幽蓝的冷光像一层薄薄的冰纱,覆盖着巨大岩洞的每一处凸起和凹陷。钟乳石从穹顶垂下,尖端的凝聚水珠偶尔滴落,在水洼中激起清冷空洞的回响,声声慢,声声远,将这地底空洞的寂静衬得愈发深不见底。
空气湿冷,吸进肺里带着矿物和水汽的清新,却也刺得伤口隐隐作痛。陈维靠着洞口附近一块潮湿的岩石滑坐下来,木棍从脱力的手中滑落,溅起一小片水花。他剧烈地喘息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左肩和全身各处隐秘的疼痛,眼前因为缺氧和过度透支而阵阵发黑,幽蓝的光晕在视线边缘扭曲晃动。
身后那个狭窄的甬道洞口,如同怪兽闭合的嘴,隐没在岩壁的阴影里,寂静无声。那股如影随形的规则震颤感,似乎真的被厚重的岩层隔绝了,至少在此刻,此地,听不到